女人四十怎么活

第三十二集

32-1  日  外  胡同口

戴墨镜年轻人拉住柯克西就往外走。家属院门口有一白色面包车，他把她拉上车。

戴墨镜年轻人笑着对柯克西说：“嫂子，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我们是格日乐大哥手下的，整天忙也没有见过嫂子你，今天不管什么事，都包在我身上，让你的人先回家，其他的事我处理！”

（画面）：一年轻人招呼柯克西带来的人上车。有的不愿走，年轻人边劝说，边拉他们上车，车开走。

（柯克西画外音）：那年轻人这样说，我也就同意了，因为刚才真要打起来，我还真控制不住这种局面。我后悔不该带弟弟他们来。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怎么向父母交代？

（闪回）

32-2  夜  内  柯克西家

柯克西：“后来，这事传到格日乐耳朵里。他俩马上商量对策，提出给我一套200平方米的房子，50万元钱。儿子由我养，每月给儿子200元抚养费。要求离婚。”

表妹：“那你同意了？”

柯克西：“他们想快点结婚。想得美！我告诉他，你让我过不成，你们也休想结婚！”

柯克西说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笑了。

表妹：“那后来呢？”

柯克西看了看时钟，已经12点多了。对表妹说：“不说他了。时间不早了，要不今晚上你住这吧？”

表妹：“还早着呢！那我就回去了。记住，有事给我打电话。”（说起身走）

柯克西（送客）：“那你有空了过来陪陪姐，路上慢点啊！”

32-3  夜  外  大街上

街道夜景。

东方蓝梅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行驶。

[画外音]：“承厚给红日集团跑的资金很快就到位了，钱是办好了，可东方蓝梅的心情却沉重起来。母亲说过，一个女人，一生中尽量不要接任何男人的无故帮助，那样的话，会给你带来无数的烦恼和麻烦。今天晚上，承厚请她到人民路云雾飘香茶楼喝茶。东方蓝梅不想去，但承厚刚给她办完这么大的事，她又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32-4  夜  内  云雾飘香茶楼

云雾飘香是个很大的茶楼，四层楼。

东方蓝梅走进茶楼，服务员热情地上前问好，然后引领她到雅间，承厚一见，赶紧迎了出来，握手问候。

（雅室有两间房那么大，室内布置得清雅脱俗。后边的两个窗上用两扇碧绿色的竹叶帘笼着，如深山清水中的茅屋净地。正中放一个红木大方桌，厚厚实实，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四只墨红色的大圈椅上方雕刻着盘龙和云海，细看如真龙一般。宜兴仿清代砂壶摆放在大方桌的正中，茶壶制作精细，在灯光下，发出蓝色的光。）

（这时进来一名女服务员问他们喝什么茶）承厚想了想说：“先给我们弄四个菜，拿瓶五粮液！”

小姐问：“什么价位的菜？”

承厚想了想说：“500元那种含茶水的套餐！”服务员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喝什么茶？”

承厚问东方蓝梅：“你平时喝什么茶？”

东方蓝梅想了想说：“沏壶铁观音吧，我家格日乐爱喝这种茶，我也随着喝点。”服务小姐下去了。

东方蓝梅说道：“为了我们红日集团的事，看你操了多大的心，到省城跑上跑下，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这时承厚望着她笑了笑说：“心里有我就行了，不用感谢！”

东方蓝梅说：“今年我们红日集团资金紧张的原因你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帮了我的大忙，今天我一定得请你！”

承厚说：“下回你请我吧，今天我请你！”（东方蓝梅不再说什么。）

承厚望了望这室内，说：“中国的茶太有学问了，我国的茶按种类分六种，一种是绿茶。这种茶属于不发酵茶类，是我国产量最大的一种茶。二是黄茶，属于轻微发酵类，主要产地在四川湖南等地。三是红茶，属于全发酵类茶叶，它又分为小种红茶、功夫红茶和红碎茶三种。四是青茶，青茶是红、绿茶加工而成，也是半发酵产品，乌龙茶就是这样制作的。五是白茶，白茶是不发酵类茶，有‘大白’和‘小白’之分。六是黑茶，黑茶是后发酵产品，是我国特有的茶叶，普洱茶就是黑茶。”

东方蓝梅说：“没有想到你对茶这么有研究，你应该开个茶栈，专门研究茶。”

承厚摇了摇头说道：“从书本上学来的知识，见笑了。”

这时服务小姐把酒菜和茶端上来了。他们两个人对坐着，先喝了一会儿茶，然后喝酒。

承厚先端起一杯说：“东方妹子，我很佩服你，过去格总扛着红日集团这副担子，我们认为这是应该的，因为他是大老爷们儿。现在格总引退二线，你把这副担子挑起来，真了不起，佩服，佩服，来！干一杯！”

东方蓝梅端起杯，她说：“我不会喝酒，我随便表示一下行吗？”他俩碰了一杯，承厚一口喝干了，东方蓝梅用嘴唇沾了沾酒，放下了杯子。他俩连碰三杯，东方蓝梅杯里的酒下去一点点，而承厚连喝了三大杯。

32-5  夜  内  茶楼雅座

一只手拿茶壶在往茶杯中斟茶。

梁艳芳和戈小莺到茶楼喝茶。她俩对脸坐着。

梁艳芳说：“小莺，我一生都对不起你，我一生都得感谢你。当年我不应该和傅东好的，更不应该糊糊涂涂要这个孩子，我给你造成了很大痛苦，真的！我有罪！”

戈小莺：“妹子，你说哪去了。说实话，我刚开始对你真有点生气，有时还有点恨。如果不气不恨不是正常的女人了。后来我想想我的身体，我应该明智地退出，把傅东早日解放出来，让他找一个好妻子。可他不同意，他一心一意为我治病，他看病治不好了就给我抱养一个女儿。傅东不幸的夫妻生活是我造成的，他越是对我好，我的压力就越大，我的压力越大，他越对我好……现在好了，我终于解脱了……”

梁艳芳说：“你是个伟大的女人！”

戈小莺：“不！我是个自私的女人！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不能给他幸福，又下不了决心让他走开。”

梁艳芳：“你现在能迈出这一步也不容易！”

戈小莺：“你未婚带个孩子也不容易呀，得有多大的勇气呀！好了，那些都成了历史。从现在起，我们都开始了新的生活，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就是对傅东好点，他这一生也不容易！”

梁艳芳：“我一定听你的……”

戈小莺：“你们结婚那天我没有去，请你理解。”

梁艳芳：“我理解。”

两人亲密地交谈着……

32-6  夜  内  洪大伟家

城市夜景空镜。

小区夜景空镜。

洪大伟在家抽烟，有人按门铃。

打开门，是傅东。

相互寒暄之后，傅东开腔了：“想好没有？还等吕燕自己回来？人家不会主动回来的，那么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社会爱戴的人民干警，让你给甩了，你不去求人家，人家能回来？你做错了事，还摆你的臭架子？“

洪大伟：“我哪敢摆架子呀……”

傅东说：“人家吕燕自从和你分手后，就有人追她了，你再观望，等有人占着了你的位置，你后悔可来不及呀！另外我告诉你，吕燕马上就要到一个县里公安局当局长了，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当别人的新娘？”

洪大伟：“说心里话，自从和她分开后，我心里真有点后悔，两人在一起时，不觉得她的重要，一旦分开后，她的重要性就显示出来。过去我总认为我为她付出太多了，现在想想，她为社会的付出，与我的付出相比较，那是天地之别。我真糊涂，我太自私了。”

傅东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洪大伟：“我已见到她了，谈了几次。可她还是没有答应我们复婚，我让东方蓝梅也在做她的工作。”

傅东说：“这就对了，只有主动，才能达到目的。”

这时儿子从卧室跑出来说：“爸爸，我妈说了，她非你不嫁！”

洪大伟忙问：“真是你妈妈说的？”

儿子点了点头。

傅东说：“明天再去见见她吧！把你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这时，电视上突然出现吕燕的画面。只见吕燕身着警服，胸前挂满勋章。只听她讲：“我的工作并没有取得什么成绩，可党和社会却给了我很大荣誉，如果说我工作干出点名堂来……”

傅东一看忙说：“这会儿播的是今天上午公安局组织的英模报告会录像，看，市里主要领导也在前排听呢！”

吕燕在做报告：

“我的成绩都是上级正确领导的结果。同时，也与我丈夫的支持分不开。一个事业成功的女人背后必需有一个伟大的男人，我丈夫就是个伟大的男人，他把所有女人所干的家务都包在他身上，让我腾出精力去干工作。如果没有这样的好丈夫，我能干好工作吗？我没有做过饭，没有洗过衣服，没有接过学生……”

洪大伟看着电视，眼睛红了！

儿子看见妈妈上了电视，高兴地跳起来。

洪大伟突然站了起来，说：“走，现在就走！”

傅东忙问：“去哪儿？”

洪大伟说：“找吕燕去呀，我求她回来，这个家不能没有她！”

儿子说：“我也去，我也去！”

32-7  夜  内  吕燕办公室

公安局夜景。

公安局办公楼夜景。

洪大伟带儿子走进公安局大院。儿子用手指看一个亮着灯光的办公室说：“爸，那就是我妈的办公室，她还在工作哩！”

洪大伟（动情地拉着儿子）说：“走！”

32-8  夜  内  公安局办公室走廊里

洪大伟拉着儿子走到吕燕办公室外。儿子用手轻轻地敲敲门，只听里边吕燕说：“请进——”

洪大伟父子走了进去。

32-9  夜  内  茶楼雅座

城市夜景空镜。

茶楼夜景空镜。

雅座内，承厚和东方蓝梅碰杯后对饮。

东方蓝梅看着他笑道：“我发现你们新闻工作者无论男女都能喝酒。上一次晚报社一个女记者去我们公司，中午吃饭时开始说不会喝酒，后来喝一斤多了还说不会喝酒，把我们办公室陪她的三个男同志都喝醉了。”

承厚说：“新闻记者，一半是做业务，一半是搞外联的。新闻工作者是政治家，也是外交家，不喝酒能行吗？”（承厚说着自己又喝了一大杯。）

东方蓝梅怕他喝多了一会儿麻烦，劝道：“我们主要是聊聊天，酒这东西，还是少喝为好。”

承厚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一定尽情地饮。”（他又喝了一杯。）

（东方蓝梅看了看桌上的酒瓶，酒已下去半斤。她不能再让他喝了，她深深知道，男人们想干点什么事，都是借助酒劲壮胆的，她站起来把酒瓶收了。）

她说：“我们还是少喝吧，多吃点菜，喝点铁观音，对身体有好处。”

承厚端杯酒举到东方蓝梅的面前，说道：“这一杯，你无论如何喝下去，我求你了！”

东方蓝梅看承厚的眼睛，又看看杯中的酒，没办法，她接过来，看了又看这杯酒，又笑笑，意思是我不能喝这杯酒。

承厚又说：“求你了，喝一杯吧！”

实在没办法她把酒喝下去了，她的脸呈现痛苦的表情。

承厚也喝了一杯，（他有点醉了，话开始多起来）他说：“有人说，酒是坏东西，说什么，酒色财赌四道墙，人人都在里面藏，若能跳出四墙外，不成神仙也命长。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酒是好东西，你只要能把握着自己，酒永远是对人有益的。古时候李白斗酒诗百篇，苏轼把酒问青天，三国煮酒论英雄，武松借酒打大虫。现如今，酒能联络感情，酒能打通关节，酒能攻破堡垒，同时，酒也能发情，酒是催情剂你知道吗？……”

东方蓝梅见他话跑题了，忙说道：“承总编，我们今晚就到这儿吧，明天都还有很多事要办，我们不喝了，改天再喝行吗？”

承厚没有回她的话，他把酒瓶找着，又把两个酒杯里倒满了酒，他又喝了一杯。

东方蓝梅继续劝道：“承总编，还是少喝点酒。这会儿嫂子一定在家等你回去，她要知道你在外边陪一个女人吃饭她会怎样想？她会很生气的，女人们生起气来没有个头，气久了损身体。为了你夫人，你还是少喝点吧。”

承厚笑笑说：“没事，我每天加夜班，她也习惯了，她早已睡下了！”

东方蓝梅轻轻地说：“你很爱你的爱人，我知道！”

承厚说：“我们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更没有激情！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

承厚说着，一把抓住东方蓝梅，用力把她往胸前拉。

东方蓝梅突然站了起来，把承厚推开，说道：“我们到此为止吧，今天我们都跑一天累了，早点回家吧，你的爱人在等你回去。格日乐整夜失眠，我不回去，他睡不着觉，我们走吧。”

她说着拿起手提包就走！

承厚也好像清醒了许多，用手理了理头发，坐在那里平静地说：“我喝多了，对不起，请你谅解！”

东方蓝梅说：“你没有对不起谁，我们走吧！”

她说着把他拉起来，两人走出了茶楼。

32-10  夜  内  东方蓝梅卧室

月夜。月亮在云彩中时隐时现。

风吹竹影，随风摇曳。

时钟：1：25分。

微弱的床灯下，东方蓝梅睁着眼睛在床上躺着。碾转难眠。

（画外音）：“东方蓝梅想：自己变了！过去，她把男女之间的情看得那么纯洁，她总认为男女之间不能有超出夫妻之外的情感，特别是丈夫事业做大以后，她一般不与男人来往，更不可能像今晚她和承厚那样单独相约饮酒。那个时候她决心守望婚姻一生，用自己的真情捍卫婚姻的圆满。现在，随着丈夫受打击以后的引退，重大的事业压在了她的肩上，她这时才感觉到，事业的责任大于婚烟和爱情的责任，为了红日集团的事业，现在她什么都可以牺牲……她变了，变得的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环境改变人生，时代改变人生，事业也改变人生……”

（画外音画面）时钟的指针一圈圈快速转动着：2：30、3：30、4：30分。东方蓝梅由频繁翻身到逐渐安静。

东方蓝梅熟睡的脸。

32-11  晨  内  卧室

窗帘没有关严，一缕初升的阳光照在东方蓝梅的脸上，东方蓝梅从梦中醒来，想了想。看了看格日乐，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了。

时钟指向7：40.

32-12  晨  外  别墅二楼阳台

初升的太阳。

东方蓝梅在做健康操。脸上可见细小汗滴。

格日乐站在她的身后，她一转身把她吓了一跳：“干什么你？偷看我呀！”

格日乐笑道：“一个床上睡的夫妻还用我偷看吗？”

东方蓝梅笑笑道：“让小兰出去买点早点回来，上午九点我还得去市政府开一个‘城市规划论坛会’，格日乐，我现在真是赶鸭子上架，对这方面知识太缺乏了。真想去读几年大学，深造一下，可实在是走不开。”

格日乐说：“我问你一件事？”

东方蓝梅一惊：“什么事？”

格日乐说：“小兰一个人找到柯克西说，她知道那个银联卡的密码，并且提出来说钱取出来四六分成，这事你知道吗？”

东方蓝梅正在伸展双臂，一听马上停了下来，反问道：“有这事？那我问问小兰去。”

她大叫道：“小兰，小兰，上来我问你！”

小兰正在洗脸，一听主人叫马上跑上楼，一脸惊疑地问：“姨，咋啦，有啥事？”

东方蓝梅站在她面前问道：“刚才听你叔说你找过柯克西阿姨！说你知道密码？还提出来说把钱取出来和人家四六分成？”

小兰哭了，她说：“姨，别说我不知道密码了，就是我知道，我敢吗？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我结婚以后为啥还在这儿不走，我是离不开你呀，我能干这种事吗？”

东方蓝梅说：“我想你也不敢！”

小兰又问格日乐：“柯克西阿姨真是这样说的吗？如果是这样，我去跟她对质去！”

格日乐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没有说算了，去对什么质！”小兰转身下楼了。

东方蓝梅问格日乐：“好好的，柯克西怎么编出这么一套话来干嘛，不是你昨晚上做梦吧！”

格日乐想了想说：“算了，别说了，没有这事更好！”

东方蓝梅自语道：“柯克西是什么意思呢？”格日乐没有再说什么，一人下楼去了。

东方蓝梅沉思。

32-13  日  内  市政府大会议室

散会了。人熙熙攘攘往外走。东方蓝梅随着走出。不时跟别人打着招呼。

手机响了，东方蓝梅看看号码，接通电话：“喂，小莺”

戈小莺说：“梅姐，你知道吧，李纹方把邓玉秋杀了！”

东方蓝梅（惊了）忙问：“什么？什么？你没有搞错吧！”

戈小莺在电话里说：“真真切切，一半句说不清，一会儿见了再说，我到你办公室去。”（东方蓝梅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东方蓝梅自语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32-14  日  内  东方蓝梅办公室

红日公司空镜。

戈小莺在东方蓝梅办公室着急地踱着步子。东方蓝梅急急地走进办公室。

东方蓝梅：“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戈小莺说：“让我喝口水吧，哎呀，刚才我听说后，我腿都吓软了。”

（东方蓝梅给她倒一杯纯净水，戈小莺一口气喝下，然后坐在东方蓝梅的对面）她说：“早上我刚上班，就接到邓玉秋丈夫的电话说，邓玉秋昨晚上让人杀死在广场南街。因为他们是南方来经商的，本地没自家人，邓玉秋的丈夫就给我打了电话，还让我多带些人去！于是我马上通知了傅东、梁艳芳，还有吕燕，火速赶到了现场。到那里一看，早已围了很多人，几辆公安车把几个道路口已经封死，并已拉起了隔离带。邓玉秋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邓玉秋的丈夫无力地坐在地上，也没有哭。我们几个挤过去，走到她丈夫身边，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看了一下我们。傅东上去，拍了拍他问他：知道凶手是谁吗？她丈夫摇了摇头。刑警们正在现场忙碌着，法医在鉴定尸体。一会儿，来了辆120车，公安人员把邓玉秋的尸体用白布包好，抬上了车。一个叫什么队长的人走过来和吕燕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向邓玉秋的丈夫了解情况，随后也把他带走了，说是问笔录。我没见过这种场面，想想邓玉秋怎么会落个这样的下场……”

（戈小莺说着，又哭了。）

东方蓝梅问：“李纹方和她有这么大的仇？为何要杀这个柔弱的女人呢？不会弄错吧？”

戈小莺说：“是李纹方，我来时已经证实了！”

东方蓝梅听后，（心口突然疼起来）她忙用手捂着胸口，坐下闭上了眼睛……

这时，吕燕推门进来了，一进屋就嚷道：“乱了，乱了，全乱了！一个文弱书生，也敢把邓玉秋身上扎了30刀，时代变了，啥人都敢行凶了！”

东方蓝梅和戈小莺听后对望了一下，又问：“他人呢？”

吕燕说：“投案自首了！”

东方蓝梅说：“人生悲剧啊，由情升爱，由爱到恨，我早就寻思过，邓玉秋这样对李纹方，早晚要出事的。”

吕燕对东方蓝梅说：“那一次咱们在一起吃饭，你后来把她留下来讲些什么？”

东方蓝梅（想了想）说：“我给她讲让她和李纹方断了算了，她不断，非要和他好一辈子不可。刚开始她向李纹方要一套房子，后来又向人家要18万元钱。您想，他一个小小科长，往哪里弄18万元？李纹方向我借过钱，我给他5万元钱，最近我忙，也没有和邓玉秋联系，倒是打了几次电话，有一次她还说要杀了李纹方，没有想到李纹方杀了她！”

戈小莺：“秋姐也真是，当年她和李纹方好时，我就提醒过她，啥事得有个度，做事不能过头，可她不听，你看她平时和李纹方好得死去活来！这下好，真的死去活不过来了！”

32-15  日  内  柯克西家

小院空镜。

柯克西家。时钟指向12：00，柯克西正在吃饭，电话响了，柯克西看了下号码，立即接通。

柯克西：“小乐”。

格小乐：“妈”。

柯克西：（看了一眼时钟）现在你在美国那边应该正是深夜。你的毛病还不改，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儿子：“明天不上课，我可以多睡一会儿。”

柯克西：“你那个女同学还给你联系不？”

儿子：“早已不联系了，妈妈，你怎么老关心这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干啥哩。”

柯克西：“小事？这对我来说就是大事。你再也不许和她联系了。”

儿子：“人家早就不理我了。”

柯克西：“那当然好。”

儿子：“你最近怎么样？要注意身体，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柯克西高兴地说：“好，好，妈妈没有事，你只管好好学习就行。”

儿子：“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