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叶在市集里售罄

没有人记得，它曾包裹过一位国殇

米酒的甜早已遮住了烈

雄黄在标签上只剩"驱邪"的注释

老屋的窗纸剥落，符咒褪成尘埃

艾草挂在门侧，像一支低垂的旗

它们还记得吗？

那年江水带走一个不肯俯首的人

谁还在背诵《离骚》？

谁会在五月初五为一个忠臣哭泣？

手机里的节日祝福

比楚辞还押韵，还干净

试着在九歌未完的节拍中

缓缓起身

书页掀起的风，

吹不动沉睡千年的庙堂

若再次站在汨罗江边

你是否，愿与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