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虔诚敬英烈 于无声处歌英雄
——评《红色任务》《红色命令》的创作特色
文/袁海东
当捧到著名作家刁仁庆两本厚重力作《红色任务》《红色命令》，迫不及待地逐页细看，随即被书中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生动鲜活的人物形象、浓郁的文学色彩所吸引，也从中感受到作者为此倾注的虔诚和心血。
历史大背景的总体设计
1927年4月12日和7月15日，蒋介石、汪精卫先后在上海、武汉发动反革命政变，疯狂捕杀工人和共产党员，公开背叛孙中山的国共合作政策和反帝反封建纲领，据不完全统计，从1927年3月到1928年上半年，被杀害的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达31万人，其中共产党员2.6万人。大批党的优秀干部，为了党的事业牺牲在敌人的屠刀下。党的组织全部转入地下，党员人数从大革命高潮时近6万人，下降到1万余人。从而使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全国处于严重白色恐怖的黑暗时期，中国共产党经受了自成立以来的最严峻的考验。用小说中人物杜云英的话说，“由于蒋介石、汪精卫叛变革命，张作霖痛恨革命，全国到处都是白色恐怖。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党现在在国内召开这样大型的会议还没有条件，也就是说，国内没有一片净土让我们召开这样规模的大会。经申请，第三国际和斯大林批准，同意我们在莫斯科召开党的六大。这次党代会是一次重要的大会，为何去年刚刚在武汉召开了第五次党的全国代表大会，而今年又急于召开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就是大革命失败后，我们党需要重新规划前进的方向，要解决目前困扰我党自身建设的几个重大问题，要找准目前我国当下革命的主要矛盾，以及怎样面对当前的白色恐怖等等”（P053）。
现在我们知道，党的六大是一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会议。它认真总结了大革命失败以来的经验教训，对有关中国革命的一系列存在严重争论的根本问题，作出了基本正确的回答。它集中解决了当时困扰党的两大问题，即中国社会性质和革命性质问题，革命形势和党的任务问题，认为当时中国革命依然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主义革命，党的中心工作不是千方百计地组织暴动，而是做艰苦的群众工作，积蓄力量。这两个重要问题的解决，基本上统一了全党的思想，对中国革命的复兴和发展，起了积极的作用。这次会议开得及时、重要。在当时严峻形势下， 我们的地下工作者们所要完成的“红色任务”“成败不仅关乎众多党代表的生命安全，而且还关乎党的事业和党的前途”。他们以平凡人物之心力，信仰坚定、对党忠诚、不怕牺牲、想方设法、尽心尽力做好输送工作，平安胜利完成使命，默默地做出伟大贡献，他们的行动，也是意义非凡，值得大书特书，值得历史铭记。
《红色命令》的故事从1932年秋天开始写起。当时，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又于本年发起“一·二八事变”，爆发淞沪会战，这场战事给华东特别是上海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惨重的损失，迫使国民政府迁都洛阳。国难当头，但是以蒋介石为首的南京国民党反动政府依然抱着攘外必先安内、亡我红军之心不死的顽固思想，一边与日本签署《淞沪停战协定》，一边处心积虑地图谋更大规模的第四次围剿苏区和红军的军事行动。以四五十万的兵力来包围我约七万人的中央红军，力量悬殊，情势危急。但是我们中央领导人凭着前三次反“围剿”的胜利经验和卓越的指挥才能，加上我党地下人员“打入敌人内部，搜集敌人的情报，瓦解敌人内部阵营，发展党员和革命同志，完成上级交给的各项任务和命令”的努力。（《红色命令》P085.常洪波）及时有力地响应配合一线战斗，最终取得了第四次反“围剿”的完全胜利。小说以昌辉市为叙事载体，形象描述了我地下工作者团结协作、机智勇敢地同国民党反动派开展针锋相对的顽强斗争,最后圆满胜利完成上级交给的一个个“红色命令”。同时撕破了国民党反动派布下的严密包围圈，为我中央红军顺利转战，取得第四次反“围剿”的胜利做出重大贡献。
地域环境的真实还原
为创作《红色任务》，作者积累素材10多年，远去满洲里，驻足中共六大展览馆，瞻仰革命遗迹。走街串巷，寻访旧踪。呼伦湖畔，想象驰骋。目视神遇，交接时空，力求最大可能还原当时的地域背景。著述《红色命令》时，又游历闽赣，知悉风土人情，了解当时军事常识，从建筑环境到常用物件，从警察局单位科室到军队种类，创设小说情节发展肯綮。从黄浦江的船只，霞飞路、陆家嘴、陆家渡、跑马场，楼外楼、大世界、新世界歌舞厅等热闹场所，北闸区一个无线电修理门市部三楼（我党的第一部电台就是在这里组装成功），以及小叫天的京剧、苏州光裕社和润裕社唱片，小金鼠牌香烟、水仙牌苏州牙膏。
满洲里苏联领事馆、日本领事馆、中东铁路警察局，地方警察局、东北军哈满司令部、道胜银行、露亚银行，苏联海关广场、中国海关、海关大街、马尔夫大街、拴马庄街、教堂、白广路5号，审讯室的刑具。
满洲里草原养马场马匹的种类、作用，蒙古包、风马旗。《松花江晨报》及内容。
地方特色的饮食，《红色任务》中哈尔滨的水饺乱炖，卤肉和锅包肉；满洲里特色涮羊肉、蒸稍美、鱼匹子、干羊奶。《红色命令》中昌辉市有三杯鸡、粉蒸肉、藜蒿炒腊肉、永和豆腐、莲花血压、井冈烟笋、金华火腿、南安板鸭等赣西名菜，还有李渡酒、堆花酒、坛子酒等酒类。
还有真实的历史背景。
所有这些素材的搜集，至少花费作者半年的宝贵时间，但是作者在所不惜，停笔驻墨，北上南下，于名胜地抽剥陈迹，在新颜中辨识旧貌，从花香里析取硝烟，极力捕捉革命先辈坚定信仰、不怕牺牲的英勇形象，抛却臆造，以真实的场景，致敬那些当年真实的、可歌可泣的英雄们。
环环相扣、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
《红色任务》中，作者巧妙设置两条线索，由主人公胡春江的革命家庭（母亲杜云英、哥哥胡春海）分别展开。明线是胡春江在上海完成锄奸任务后，又接受“红色任务”，回到他的家乡哈尔滨，如一位古代深山中学艺有成的少侠，仗剑一长笑，转战数千里。在中央、中央特科和母亲杜云英领导的哈尔滨北满地方委员会精心安排下，他打入到满洲里警察局，机智顺利通过警察局长罗高明借瞿华莹、井上春树对他的一次次考验，又在党组织多方配合下，第一次护送中央领导任务圆满成功。又借警察局建骑警买马、卖马，护送第三国际派来的外国军事专家顺利入境。后借入苏谈生意，安全护送大胡子领导过境，旋即返回满洲里，大胆采用“精神绑架法”，唇枪舌剑说服方天成放出被捕的金牙大妈。“皇姑屯事件”前后，罗高明又联手古尔多和东北军先后除掉师伟、瞿华莹、井上春树，把局长位置让给胡春江，使参加完中共六大的代表们全部顺利返回。暗线是由大哥胡春海另建的一座交通站秘密护送大部分党代表赴苏，两个交通站，以明护暗，确保“红色任务”毫无差错。在情节上，国民党蒋、汪势力，东北军势力，日本人势力都在满洲里布网，我地下党组织在奋力破网，险象环生，环环相扣，扣人心弦。
《红色命令》中，打进敌人内部的我党地下人员常洪波、齐国良、刁大鹏等人在“老家”和中共昌辉地区工作委员会的领导下，巧妙破除潜伏敌特妄图暗杀我党高级领导人的“云计划”；
配合“老家”拦截敌军军用运输船；借保安团征兵之时安插从“老家”过来的120名红军干部战士；又将日本特务机关新征招的100名学生军截留，平安护送到“老家”；冒险把关押在市党部、公安局和保安团的我党主要领导、革命同志、进步青年成功营救出来，安全送回“老家”。借国民党一独立团入驻昌辉，与市党部、保安团产生矛盾和摩擦时，共产党人极力劝说保安团团长曹相彬率部起义并取得成功，趁势消灭了国民党独立团；中共昌辉地区工作委员会负责人常洪波继续以昌辉市公安局局长身份打入日本秘密组织内部开展工作。每一项任务都很艰巨，但是我地下党人不怕牺牲、精心组织、不折不扣地完成了“命令”，情节跌宕起伏，行到水穷处，又见柳暗花明。
生动的人物形象
这两部著作中，有名字或代号的人物均有50余位，作者通过语言、外貌、行动、侧面等描写方式，将大多数人物的形象都描绘得生动形象。《红色任务》中胡春江活泼机智、善迎机变、胆大心细。金牙大妈严肃开朗、杜云英慈爱稳重，她们既运筹帷幄，又敢亲临险境，勇敢无畏。金牙大妈的金牙，就是珍贵的革命精神象征，金牙大妈多次被捕，饱受酷刑折磨，但她对信仰坚贞不渝，坚忍不拔，让读者震撼生敬。作品中的瞿华莹是反派中的一个鲜活形象，相貌秀美，但如罗高明对她的形容，是兰形棘心。她想在多方政治势力中左右逢源，几经辗转，最终和丈夫师伟一起暗地里投靠了日本人。屈服于罗高明的淫威，既监视调查又肆无忌惮地撩拨胡春江。她那放荡不羁的言语在展现她的个性，“想说的不敢说，想做的不敢做，”叫异性朋友。想说的尽管说，想做的不能做，叫红颜知己。无话不说，无事不做，叫情人。话懒得说，事懒得做，叫老婆。”（P105）还有她那自私自怜的爱情观：“我从我个人心理上讲，我不会用全部的心思去爱任何一个男人。用三分之一的心思就不算负情他们了。另外，用三分之一的心思去爱生活本身，再用最后的三分之一的心思去爱自己。我认为，不自爱的人，不为自己的人，无自尊可言。”（P402）心灵扭曲，身心背叛，抛却民族家国大义，甘心做日本人走狗，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处。
《红色命令》中，常洪波以昌辉市公安局局长身份周旋于市党部书记刘方元、保安团司令曹相彬、赣昌行营特派员洪于先之间，稳重老练、从容不迫、善解难题，安如磐石，在“老家”指挥下，牢牢掌控着昌辉市的革命局势。刁大鹏善于谋划、机智灵活。刁登袭虚怀若谷、不矜不伐。史和平遇事不慌、冷静沉着、处事不惊。齐国良沉稳冷静、处事妥当。华伟业浩气凛然、刚毅不屈。曹相彬的形象也比较鲜明，他正直爱国、坦荡磊落、敢作敢为、不满局势，仇恨日本人，同情共产党，最后弃暗投明，他的毅然起义成为我地下党组织圆满完成“红色命令”的关键之举。
有的人物虽然着墨不多，但言语出彩，性格凸显，保安团特务连连长高山峰率人怒砸日本人武馆，对赶来的公安局治安队中队长说：“看吧，这武馆是我们砸的，你感觉砸得轻了我们再砸一遍!”（P091）显现出高山峰豪爽义气、敢作敢当，这应该是作者写到痛快之处的神来之笔，也让读者感到释压解气，畅快舒心。
出彩的革命家庭
《红色任务》中，杜云英夫妇、胡春海和妻子井黎黎（关山月）、胡春江、胡秋实一家六口；陆师傅与金牙大妈、女儿陆小枫，还有在井冈山的儿子，一家四口。苏联人莫洛米夫与落娃父女。《红色命令》中，常洪波与女儿常洁晶、女婿刁大鹏，齐国良与冷梅夫妇。“为了共产主义事业，为了真理，为了民族的解放，全家人都投身到火热的大革命中……”“有成千上万的家庭早已毁家纾难地投入到革命的大洪流中。为了革命，为了民族解放，有千千万万的革命者国尔忘家，抛头颅，洒热血，前赴后继，勇往直前。”（《红色任务》P580）
他们是小说中人物角色，也是当时由共产主义思想吸引，为了光明，自觉担当，有着为旧中国和中国人的苦难而痛心，决心砸烂旧世界，争取光明幸福的先行者们的真实写照。
插叙与伏笔
在《红色任务》开头，胡春江在执行狙杀叛徒秋风任务中，后面补充交代了这次任务的前因后果。让读者在悬念中清楚了解了事件行动的过程。《红色命令》中，齐国良钓鱼遇袭后，作者补充交代了故事的背景及保安团成立状况。拉开了“红色任务”“红色命令”的行动序幕。作者善用伏笔，巧用伏笔，两部著作中，伏笔既是情节推进的一环，也是作者构思后面情节前后照应、峰回路转的精妙之笔，
《红色任务》中，陆小枫在东来顺餐馆看到金牙大妈时，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妈！”，又赶紧掩饰过去，胡春江每每在陆师傅和陆小枫面前提到金牙大妈时，他俩的表情都不一样。当金牙大妈被捕后，陆师傅老是抽烟不说话，陆小枫摧心剖肝痛苦流泪。胡春江的假妻子、他的大嫂井黎黎（关山月），遇到大哥胡春海的时候，总是眉目含情。到故事结尾，胡春海与井黎黎的夫妻关系，金牙大妈与陆小枫的母女关系都由杜云英揭晓，小说中人物惊叹，读者也为之恍然惊叹。
在交通站接到护送两位中央领导人任务时，火车站发生了东北军和日本特务为抢秘密图纸火拼事件，提升了接站难度，增加了任务的惊险性，又为后面为救金牙大妈，胡春江大胆设计“精神绑架法”游说方天成增添了一项重要筹码。
《红色命令》中，保安团参谋长齐国梁的妻子冷梅到来时，让卫兵和厨师回连队，自弃服务，让他身边的人不理解。齐国梁听到曹相彬说要实施“云计划”时，“感到大脑轰的血管跳动了几下，有些阵痛。”（P053）“齐国梁见到华伟业时，华伟业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看一下齐国梁，齐国良不知何时把墨镜取了下来，他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亲切。”（P309）他的举动对他的另外身份有所暗示，到后来党组织开会时，他和妻子冷梅参加会议，夫妻两人的地下党身份才在大伙面前公开。（P442）
常洁晶的杜鹃花，我们知道，杜娟花的寓意丰富，象征着忠诚、希望和纯洁的爱情，更象征着自强顽强、火红的革命热情和对祖国的祝福，常洁晶对它关爱有加，直到牺牲之时也对刁大鹏牢牢嘱托，刁大鹏发现了它的秘密，从故事开始到结尾的秘密，以花喻人，以花终结情节，揭开了作品中最长的伏笔。
《红色命令》中，曹相彬说要组建保安团骑兵连时，齐国良给曹相彬介绍他的同学在满洲里养马。这与《红色任务》有了线索联系。大家也可以展开想象，《红色任务》中满洲里警察局长胡春江，会不断地向我革命根据地输送马匹。
这是作者整体创作构思的大框架，系列小说内部相联系，系列与系列之间也有大的呼应，在作者的流金岁月四部曲之《六十岁的秘密》中，曾多次叙说西门洪剑的父亲当年在满洲里参与护送二十几名“六大”代表的红色任务。这是作者的创作暗示，一个最大的伏笔，从“流金岁月”四部曲的都市情感故事中跳跃升华，迈向“于无声处”红色革命系列著作，草蛇灰线，布局绵长。《红色命令》中刁大鹏有一句话：“上级每走一招都是棋一步看三步呀，而每盘棋都体现着大局思维。”（P198）作者的创作思路也是这样，棋盘落子跳飞并用，著述本部，心中又在构型下一部，灵感到处，再创一片“红色革命”新天地。
景语即情语
环境描写是传统小说必不可少的要素，它艺术地串联人物和故事情节，这两部著作中，黄浦江的景色，哈尔滨和满洲里的冰雪，满洲里草原美景和呼伦湖的风浪，永河两岸风光。烘托情节气氛，伴随情节发展，衬托人物心情，暗示人物命运。作品几乎每一章节都以环境描写结尾，有时再加以点语，这都蕴含着作者的描绘深意，提示故事背景基调，映衬人物活动氛围，揭示人物即时心情，亦起到承上启下作用。
“晚上，哈尔滨流光溢彩，各种各样的人，开始出动。这个北方大都市，各路人马在不停博弈”（P046），“满洲里的冬天，是没完没了的冷风和没完没了的雪花儿”（P120），“外边风雪交加的天气惊人的冷”（P130），“再怎么明亮的白雪，在黑夜里，也是没有光彩的”
（P155），“闪电和雷声一阵紧似一阵。胡春江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P570）。语意双关，道出了当时哈尔滨、满洲里复杂的斗争环境，也在暗示革命斗争的艰巨和必胜的信心。
《红色命令》中，“中秋节前后，历来就是下雨的天气”（P088），下一章节开始就提到日本政府正式承认伪满洲国，这个中秋节，“应该为国耻日”。“冰冷的寒流，袭击着人们冰冷的心……刁大鹏和常洁晶早已做好迎接寒冷的一切准备”（P195），“黑暗赶来了，夜行鸟开始出动，哗啦啦啦……”（P211），“外边涛声很大，可能是起风了。轮船稳稳地乘风破浪，勇往直前”（P351）。同样也是反映出在黑暗环境中我们的地下党员们无畏牺牲、勇敢战斗、争取胜利的豪迈心情。
精妙的语言
不论是叙述、描写，还是人物对话，作者都能依据场景恰当地组织好语言，自如地运用各种修辞手法，或质朴，或文雅，或风趣，生动地表达，形象地展现人物个性。著作里按作者语言逻辑行云流水进行之中，笔者认为还有两个突出特点。
首先是古诗词和成语的有机运用，《春江花月夜》《别董大》《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念奴娇·赤壁怀古》等诗句优雅地飞舞在人物语言之中，精准简洁、生动形象的成语在字里行间珠落玉盘，使作品语言生色、生香，飞觥献斝、割臂同盟、荆天棘地、麟凤龟龙、傲骨嶙嶙、渴骥奔泉、肯构肯堂、守经达权、输肝剖胆、丹城相许、擢发难数、鼋鸣鳖应……（《红色任务》），目无余子、不分畛域、鸥鹭忘机、琪花瑶草、华屋山邱、寻瘢索绽、寻弊索瑕、诡衔窃辔……（《红色命令》）。两部著作中，在笔者本人，除却常见成语外，初次认知的有二百余个，可见作者平时所下功夫之深，充分体现了作者丰富的诗词与词汇等知识储备，也显现了一个著名作家不辍笔耕所积淀的深厚文学素养。
再者是哲理性语言，在作品中，作者通过人物语言述说出一些感悟事件、人物、人生的带有总结性话语，富含深刻思想，引人深思，升华主题，这在作品结尾中尤为明显。
“政治的最高境界是无情，佛学的最高境界是无学，道学的最高境界是无极，哲学的最境界是无难，音乐的最高境界是无词，事业的最高境界是无悔，人生的最高境界是无欲，处事的最高境界是无名，幸福的最高境界是无求，生命的最高境界是无我。”（《红色任务》古尔多P090）
“真理就是具备这样的力量。你越是想要攻击它，你的攻击越是充分证明了他的伟大。”（《红色命令》华伟业P422）
“时间就像转笔刀，有的人被转成了断芯笔，有的人被转成了尖头笔，而有的人被转成了漂亮的花边纹笔。”（《红色任务》P591）c
“能在无味的生活中品咂出百味来，那才是生活的真味道。”“人生就像烙饼，得翻够了回合才能成熟。”（《红色任务》P592）
“人生就像一本书，傻瓜们随手翻翻，而聪明人则潜心研读，因为他知道，这本书只能读一次，更重要的是，人生这本书从来就没有修订版。”（《红色命令》P494）
这些语句，有的总结人生事理，更多的是阐述着革命不易和不朽，融入了深刻的哲学思考。作者通过细腻的情感表达，让我们能够感受到共产主义革命的深远意义，同时是对革命者由衷地赞美和感慨，使得整篇文章既富有哲理性，又充满了抒情色彩，感人至深。
浓厚的爱国情感
是个人素养，是公民之责、是军旅情结，是作家使命，在作品主题中，讴歌我们的共产主义革命先驱，也体现着作者浓厚的爱国情感。两部著作中，政治背景都是山河破碎，内忧外患，民族危难，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我们的共产党人为了劳苦大众，为了祖国的光明未来，
义无反顾地走上革命的道路。他们功绩卓著，他们形象感人，能对我们及后人起到很好的激励作用。作品中描绘的日本军人以各种形式、手段对我们东北、华北、山东及沿海地带进行的入侵和渗透，让读者清楚日本帝国主义狼子野心，布局阴险，行为卑鄙，手段残忍，虽然在历史和作品中我们中国军队对日本人进行过抗击，但是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卖国政策，导致了我们今后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
历史是过去，历史是教科书，历史让爱国者警醒，我们现在的国家安全形势依然严峻，防范外部渗透依然要提高警惕。读作品，也要培养我们的匹夫之责。
后记，“大团圆”结局
“大团圆”结局是指故事的主要人物在经历了各种困难和磨难后，最终得到了幸福和美满的结局。这种结局在中国古代文学中十分常见，尤其是在通俗小说和戏曲中，它反映了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在后记中，作者对小说中的主要人物结局都作了简要交代，那些卖国汉奸、与人民为敌者终为人民清算，我们的地下工作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都又在革命战线和不同工作岗位上委以重任，继续发挥作用，有着比较良好的归宿，隐身报国，不惜牺牲；英雄解甲，安享晚年，这与作者构思在情理之中，于读者亦满含期许和欣慰。
去世后，“他们的悼词上都被肯定为忠诚的共产主义革命战士，优秀的共产党员，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做出了巨大伟绩，他们精贯白日，光照千秋”。“历史的尘埃很微小，但这些微小的尘埃落到一个人身上，就很沉重。……为革命一生肩负重任，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红色任务》P591）
“有多少中华儿女，为了真理和自由，为了信仰和追求，为了劳苦大众得解放、民族求独立，迎着曙光，前赴后继，赴汤蹈火与敌人斗争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祖国永远记住他们，人民永远记住他们!”（《红色命令》P481）
著作中的铿锵言语，实为作者呕心沥血之创作初衷，敬仰先烈，于无声处歌颂英雄。
鸿篇巨制，洋洋洒洒，作者用其高超的布局谋篇能力，以大手笔构筑故事框架，榫卯契合，又精心雕琢文饰，高堂华屋，美轮美奂，让读者学知识，开眼界，知担当，耐得回味。
“于无声处”红色系列作品将会是社会重新评定作者著述特点的耀眼名片。
简介
袁海东，南阳市、河南省作协会员，宛城区作协秘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