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注：本文以第一人称，通过时空穿越的方式叙事
01
三十岁那年，我在长安城里开了间茶楼。
有个常客王掌柜，总爱吹嘘自己能从茶农手里压价两成，却在客人面前把普通龙井说成狮峰绝品。
后来某日暴雨，他囤积的百斤“狮峰茶”被雨水浸透，茶叶全都发了霉。
这让我想起《资治通鉴》里记载的战国名将吴起的故事。
当年吴起为了功名，母丧不归，杀妻求将，在魏国时曾用计让士兵为他吮疽。
这般精明算计，终究在楚国变法时被贵族乱箭射杀。
太史公评价他“以刻暴少恩亡其躯”，恰似我那自作聪明的王掌柜，去年听说他因虚假宣传被官府查封了店铺。
这世间，越是工于心计之人，越容易栽在自己挖的坑里。
就像春秋时郑国商人弦高，表面看是亏本犒劳秦军，实则保全了郑国百姓。
精明的算计只能赢得一时，忠厚的品格才能守住一世。
02
《资治通鉴》记载着汉文帝时周勃下狱的典故。
这位平定诸吕之乱的大功臣，出狱后感慨：“吾尝将百万军，安知狱吏之贵乎？”
他当年何等精明，连汉高祖都说“厚重少文”的周勃，却在权力场上迷失本心，险些丧命。
反观东汉阴子方，腊日见灶神显灵，不贪天降黄金，反而杀黄羊祭祀。
《后汉书》记载其后人阴识、阴兴兄弟，虽居高位却谦退如故，最终成就“四世三公”的佳话。
阴家祠堂里那块“宁人负我，我不负人”的匾额，至今仍被人传为美谈。
这让我想起茶楼里最憨厚的伙计阿福。
有次客人遗落金锭，他守在门口等到半夜。
后来那位苏州布商，直接把整条商路的茶叶生意都交给我们打理。
去年阿福回乡开分号时，三十多位老主顾主动凑钱入股，这事儿在长安商界传为美谈。
03
《资治通鉴》里最动人的，莫过于光武帝刘秀“推心置腹”的典故。
更始二年，刘秀收编铜马军数十万，不设监军，不换将校，单骑入营嘘寒问暖。
降卒们都说：“萧王推赤心置人腹中，安得不效死乎？”
这份厚道，终成光武中兴的基石。
再看北宋宰相王曾，科考时见同乡考生文章更佳，竟主动让出状元之位。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他晚年归乡，百姓扶老携幼相迎十里。
如今杭州西湖边，仍有“让魁亭”见证这段佳话。
前年我茶楼遭同行恶意竞价，阿福急得要降价硬拼。
我坚持用好茶叶待客，哪怕暂时亏本。
没想到三个月后，那些用霉变茶叶的对手全被官府查办，我们反倒成了长安城茶商行会的首任会长。
这正应了司马光那句：“惟至诚可以破天下之伪，惟至拙可以胜天下之巧。”
04
唐太宗有段往事，在《资治通鉴》里熠熠生辉。
贞观六年，太宗放三百死囚回家省亲，约定秋后自归。
当三百人全部如期返狱时，太宗慨然赦免。
这种以厚德化人的胸襟，造就了“贞观之治”的盛世气象。
想起城南布庄张掌柜，去年寒冬宁可赊账也要给穷人家送棉衣。
今春黄河水患，他家仓库被灾民自发保护得滴水不漏。
昨日见他，正在张罗给伙计们盖新房，说是“伙计们把青春都耗在我这铺子里，不能让他们老无所依”。
这让我记起茶楼刚开张时，有个乞丐天天来讨茶渣。
我让阿福每天单独给他泡壶新茶，还送他套旧棉衣。
去年清明，那乞丐竟带着儿子来谢恩。
原来他后来在码头当了把头，儿子如今已是漕运衙门的书吏。
05
《资治通鉴》记载五代冯道，历仕四朝十一帝，自诩“长乐老”，看似精明至极。
可欧阳修在《新五代史》里痛批他“不知廉耻”，至今开封城外的冯氏祠堂，香火还不如普通百姓家兴旺。
反观明朝海瑞，在《明通鉴》里是出了名的“海青天”。
任淳安知县时，连总督胡宗宪的儿子都敢扣押。
他死后“葛帏敝籝，有寒士所不堪者”，可南京百姓自发罢市相送，白幡从水西门一直排到燕子矶。
去年冬，我亲眼见城东米行陈老板，在粮价飞涨时坚持平价售粮。
同行笑他傻，结果开春后各家米仓滞销，唯有他家新米未到就被预订一空。
昨日路过米行，看见门楣新换了“厚德载物”的匾额，在夕阳下泛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