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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第三章琐记（一）

马老师也是一个老教师了，他教我的时候大抵已经过了四十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小学教书的，也不知道他教了多少年，但是光是他站在那就有一种老教师的感觉。

他只有一个女儿，年龄差不多于我一般大，或者比我大一岁，听说是从三班转来的，或许吧，或许是能有一个照顾罢了。他对她的女儿向来是很严格的，也不知为何，他对我们也和对待他女儿一般严格，也正因如此，我们也不愿意提及他，甚至是他的女儿。

举一个例子说罢，一次元旦汇演，照例是有表演节目的，当然，我们也可以带自己的零食。那是我们最盼望的节目，毕竟一年也就一回，那个时候，马老师想让他的女儿表演唱歌，她是不依的，即使我们鼓掌，她也不表演，估计女孩子心里总有什么烦心事罢。我看她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估计是家里面的原因。

但是不管怎样，马老师的脸色变了，直接取消了晚会，让我们写作业，他的作业依旧布置得很多，还有数学作业，总之还是那句话，小学过的和高中一样累。放了学之后，我要抄作文，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也见他女儿在桌前哭的不成样子，没得办法。谁也捉摸不透马老师的性子，那天他心情不好直接把你从座位上提溜起来也是常态，久而久之，我们也麻了。

我其实对他的女儿是可怜的，也对他是可恨的，即使在小学写过有关他的文章，大多都是阿谀奉承罢了。

五年级军训那一周，我记得我是在后来知道马老师离婚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看上了他，但是总之他和他夫人离婚了，法院也不知道把她判给了谁。但是不管判给谁，她的未来一片黑暗，上了初中即使托关系给她分到了最好的班里，但是每回放学见她被马老师拽到车上，上了没几年就听她妈妈的安排去了其他学校，再之后，我就没有听到他的事了。总之是很可怜的女孩子。

我记得马老师之前对我，甚至是对我的家长，还有和我一般好的同学说过这样一句话，大体是这样的：“你们，上一中是没有问题的。”一中是我们P市重点高中，基本上他每回讲课都得提到他之前教过的学生都进了一中，甚至是请了当年的带过的学生给我们分享经验，那天也是我们家长众筹给他锦旗的，我也是看后来的报道说的，我当时我还和我的妈妈打趣道：“您也送锦旗了也没见我的名字，估计是他忘写了吧。”其实到了初中，不管是哪个老师都会说我是一中的料，但是没想过体育差，去了一高，即使后来，我的妈妈也拿这件事说：“你们疫情三年，就你那届考体育，你要不考体育你也能进一中。”这也是命运给我开的玩笑罢了，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么多年了，马老师估计不认识我了。

仍记得另一件事是这样的，虽说过了有六七年了，但是仍是记忆深刻的：

有节课，我吐了，当时胃里翻江倒海的痛，没得办法，马老师让我去厕所漱漱口，之后怕我出什么事，他也把我送回了家，他是第一回来我家，我的妈妈自然也很开心，说是让我妈妈带我去看病，我依旧记得他那天连水都没喝。怕下午再出意外，我下午请了假，好好在家里休息休息。这件事给了我强大的精神安慰，毕竟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对学生无微不至的关爱是要有的。

但是他给我们的爱是有的，但不是我们要的方式。他这个人基本上都是占课能力是比较强的，我可以这么说，我从四年级到六年级，我所上过的副科加起来甚至没有超过20节。基本上都是考试，考试，再考试，基本上考完试那一天直接出分，比高中模考还刺激。六年级下册摊牌了，直接留到全校最后一个走的，没办法，说是适应初中的作息。反正我是信了，初中回家也是这个点。

总之，关于他的事，有很多，太多太多，说不过来，至于我的另外一位老师，我会在叙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