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州民间故事

第五十六章

西马头崖

北坡石马向西昂，铁骨棱棱云作缰

蹄窝涌出千重水，旱魃见了慌逃忙

雷公挥鞭劈空响，神驹人立嘶声长

"宁化青山守泉眼，不回天庭伴玉皇！"

电闪雷鸣化岩嶂，颈下清泉日夜淌

马嘴石缝塞青草，马眼崖前供麦香

雨打梯田浑水淌，化作沃土护秋粮

山风掠过崖边树，犹闻哒哒马蹄响

汝州尚庄乡中安窑村北坡，横卧着一匹"石马"。青灰崖壁勾勒出马首轮廓，石缝斜生的苍柏恰似飞扬鬃毛，老辈人说这是匹触犯天条的神驹所化。

 

那年大旱，地皮裂得能塞进拳头。村西王老汉夜梦红鬃马踏云而来："明早去北坡寻我。"醒来时手心还留着露珠的凉意。天未亮他摸黑上山，月光下石板上赫然多出七串碗口大的马蹄印，最深的那个正咕嘟冒水。乡亲们捧着甜水直落泪，忽闻惊雷炸响，雷神持鞭凌空而至："御马监的孽畜，竟敢私逃！"

 

红马人立而起，前蹄扒着岩壁嘶鸣："人间枯焦，我刨泉救民何罪？"它绕山梁跑了三圈，山体随其身形疯长。跑到第三圈时，红马猛地回望村庄："我若化山，马头朝西守泉眼，你们记着来！"话音未落，雷光将红马劈成山峦，颈下泉眼从此四季涌流，人称"马涎泉"。

 

北坡人至今记得老规矩：砍柴要往"马嘴"石缝塞把青草，过节得在"马眼"石前摆麦饭。有年暴雨冲垮梯田，崖缝渗出的浑水竟裹挟着黑土覆田。如今站在崖下，岩壁上的马蹄印清晰可见，山风掠过石隙，仍似有"哒哒"蹄声传来，老人们说："那是神驹在念叨'守着北坡，守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