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前的啤酒罐被捏得咯吱作响，杨泽翔那脚离谱的解围让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

二十年了，当年5-0横扫印尼的国足，如今被这支归化军团按在半场摩擦，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

老球迷们面面相觑，这哪是足球比赛，分明是行为艺术表演。

伊万科维奇赛前信誓旦旦要打菱形中场，结果场上那帮大爷跑位跟逛菜市场似的。

塞尔吉尼奥在前场急得直跺脚，球都摸不到几次。

中场休息时更衣室肯定很热闹，就是不知道是教练骂球员，还是球员互相甩锅。

转播镜头扫到替补席，几个替补球员表情管理彻底失败，那眼神分明在说："就这水平还敢让我坐板凳？"

后防线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每个关键比赛必送大礼。这次轮到杨泽翔表演，那脚解围踢得跟国足赞助商广告似的——完全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场边教练组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直接放弃治疗。球迷们早就见怪不怪，这年头看国足比赛不带速效救心丸都算胆子大。

印尼队虽然靠着归化球员个人能力占优，但临门一脚照样辣眼睛。要是换个靠谱点的前锋，这场比分怕是要惨不忍睹。国足门将整场比赛最忙的时候居然是帮后卫捡球，这工作强度连小区保安都不如。转播画面切到看台，有个老哥举着的横幅特别扎眼："国足虐我千百遍，我待国足如初恋"。

二十年前那支打进世界杯的球队，现在回看简直像神话故事。范志毅们当年打印尼就跟大学生踢小学生似的，现在倒好，角色完全对调。更可怕的是没人知道底线在哪里，今天输印尼，明天是不是要输关岛？解说员全程都在努力找亮点，最后憋出一句"至少没输两位数"，这安慰比扎心还难受。

青训体系培养出来的球员，停球能停出三米远。传切配合？不存在的。场上十一个人跟刚认识似的，各踢各的。转播镜头捕捉到一个细节，有球员在死球时偷偷看大屏幕回放，估计自己都被自己的操作蠢哭了。场边教练的战术板写得密密麻麻，实际执行起来跟闹着玩一样。

归化球员在场上最常做的动作是摊手，估计心里在骂街。花大价钱请来的外援，结果发现带不动这帮大爷。有球迷开玩笑说应该给归化球员发精神损失费，这工作强度和心理创伤，给多少钱都不为过。转播画面里，塞尔吉尼奥有一次漂亮的摆脱后抬头找人，结果发现队友全在散步，那表情简直可以做成表情包。

比赛结束哨响，印尼球员庆祝得像夺冠似的。国足队员低着头快步离场，生怕被摄像机拍到正脸。看台上还有痴心球迷在喊加油，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混采区记者们面面相觑，这赛后采访该问啥？问战术？问心态？还是直接问"你们到底要不要脸"？

回更衣室的路上，有球员把球衣摔在地上。工作人员赶紧捡起来，这要是被拍到又是头条新闻。发布会现场火药味十足，有记者直接问伊万科维奇是不是后悔接这个烂摊子。老帅脸色铁青，回答得滴水不漏，只是手指一直在敲桌子，敲得跟摩尔斯电码似的。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没人敢大声说话。工作人员进出都踮着脚，生怕触霉头。淋浴间水声哗哗响，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偷偷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所有人一激灵。助理教练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静音——这时候谁的电话都不敢接。

电视机前的老球迷关掉直播，默默把啤酒罐扔进垃圾桶。桌上摆着的老照片里，02年世界杯那支国足正在欢呼。二十年过去，照片都泛黄了，中国足球却越踢越回去。邻居家传来小孩踢球的声音，砰砰砰地撞在墙上。老球迷摇摇头，这动静比国足射门都有力。